米兰体育官网入口:1950年挂出一幅新画像老百姓看后炸锅了:咋少了一只耳朵?

来源:米兰体育官网入口    发布时间:2026-01-07 01:00:1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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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1950年5月,一份紧急的反馈意见递到了中宣部负责人的案头,语气急促得让人心里发紧。城楼上,那幅刚刚挂上去没几天的巨幅画像,本来是用来庆祝劳动节的,结果却惹出了大乱子。

  这事儿谁也没想到,本来画家是为了搞点艺术创新,想让领袖的形象更生动点,结果老百姓站在广场上一抬头,脸色都变了。

  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没多久,一切都在摸索中,就连这城楼上该挂什么样的画像,其实也没个定死的规矩。

  当年的五一劳动节马上就要到了,北京市人民美术工作室接到了一个硬任务:绘制一幅全新的毛,要挂在城楼正中央。

  领任务的人叫辛莽,这人是个实打实的行家,也是当时公认画领袖像的一把好手。辛莽接到任务后,心里琢磨开了:以前挂的画像,要么是戴着八角帽的,要么是那种特别严肃的标准照,这回咱能不能来点不一样的?

  这张照片里,主席微微侧着身子,头稍稍向上仰起,眼神看向远方,脸上还带着一种非常温和、自信的笑容。从艺术角度看,这张照片的光影、构图,那绝对是上乘之作,既有领袖的气度,又不失亲切感。

  为了把这张照片完美地“搬”上,辛莽也是拼了命。他找来了左辉、张松鹤这些得力帮手,几个人在画室里搭起脚手架,那是没日没夜地干。

  画这玩意儿可不比在纸上画素描,那可是几米高的巨幅油画,光是调颜料就得用桶装。辛莽站在远得不能再远的地方指挥,那个眼神得怎么画,嘴角那个弧度得怎么调,一点都不能马虎。

  终于,赶在劳动节前夕,这幅凝聚了无数心血的第四版毛,在一片期待的目光中,缓缓升上了城楼。

  辛莽站在城楼下,看着自己的作品,心里头那个美啊,觉得这次肯定能得个满堂彩。

  大伙儿围在广场上,仰着脖子看了半天,眉头越锁越紧。有人指着画像就开始犯嘀咕:你看主席这姿势,是侧着的,眼神往上看,这倒是没啥,可关键是——那只耳朵呢?

  原来,因为选的是半侧面角度,画像上只露出了主席的左耳朵,右耳朵被脸庞挡住了,根本看不见。

  这要是放在美术馆里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透视关系。可这儿是啊,是中国的心脏。

  人群里的议论声慢慢的变大,最后汇成了一种让所有人都坐不住的说法:主席只露一只耳朵,那不就是“偏听偏信”吗?这就从另一方面代表着只能听到一面的声音,听不到另一面的声音啊!

  这话传得飞快,简直比长了翅膀还快。这种解读一旦在老百姓心里扎了根,那可就是天大的政治问题。

  消息传到中宣部,时任常务副部长的一听,脑瓜子也嗡了一下。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分量了,老百姓的朴素情感那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。

  虽然从美术专业角度看,辛莽觉得挺委屈,这透视没毛病啊。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在那个特定的位置,老百姓的直观感受就是最高的标准。

  辛莽看着那幅自己熬了无数个大夜画出来的作品被匆匆摘下,心里头是五味杂陈。但他也不得不服气,这画画,有时候画的不仅仅是光影线条,画的更是人心。

  从那以后,画像就有了一条雷打不动的铁律:必须是正面像,必须两只耳朵都露出来,眼神必须平视前方。

  把时间再往前推半年,也就是1949年开国大典的前夜,另一位画师周令钊,那才叫经历了一场真正的“生死时速”。

  周令钊也是个有想法的艺术家,他当时拿到主席戴八角帽的照片,觉得主席是诗人气质,那种挥斥方遒的感觉特别好。所以在起稿的时候,他特意把主席穿的中山装领口给画成了敞开的。

  画快画好的时候,元帅来视察工作了。聂帅围着画像转了两圈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他把周令钊叫到一边,语气很温和但分量很重地指出了问题:开国大典是极其严肃、庄重的时刻,主席作为三军统帅,风纪扣怎么能不扣好呢?

  周令钊一听,后背瞬间就凉了。是啊,自己光顾着艺术效果了,忘了这是什么场合。

  他赶紧爬上高高的脚手架,重新调色,把那个敞开的领口给一点点“扣”上了,画得严丝合缝,一丝不苟。

  按照当时北京市领导的要求,为了体现“为人民服务”的精神,要在画像的最下方,也就是主席胸口的位置,加上“为人民服务”这五个大字。

 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眼瞅着就是9月30号的深夜了,距离第二天的开国大典只剩下几个小时。画像都已经挂上城楼了,脚手架都拆得差不多了。

  就在这时候,周恩来总理去检查工作。总理站在城楼下,仰头看了半天,突然问身边的人:画像下面怎么还有字?

  总理的意思很明确:主席在这一个位置,那是代表国家形象,如果在自己的画像下面写上自己的语录,哪怕是“为人民服务”这么好的话,也显得有一点不谦虚,不太合适。这字,得去掉。

  这时候天都黑透了,画都挂上去了,怎么改?把画摘下来?那动静太大,而且时间根本来不及。

  周令钊当时正睡得迷迷糊糊,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砸醒。一听这情况,他二话没说,拎着颜料桶和画笔就往跑。

  到了现场,因为画挂得太高,普通的梯子根本够不着。工作人员急中生智,把三把长梯子用绳子死死绑在一起,硬是接成了一个巨长的梯子,直愣愣地竖在城门洞上方。

  这也是被逼急了,那时候也没什么升降机、探照灯。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,把几辆汽车开过来,打开大灯,几道雪白的光柱齐刷刷地打在画像下沿。

  周令钊就咬着牙,在那个摇摇晃晃的梯子上爬上爬下。他一手提着桶,一手拿着刷子,在刺眼的车灯光里,把那五个大字一点一点地抹掉。

  他得先把原来的字盖住,还得把那块颜色画成中山装的颜色,得跟旁边的色调衔接得天衣无缝,不能让人看出来这儿是个“补丁”。

  那一夜,周令钊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。等他从梯子上爬下来的时候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  几个小时后,毛主席站在城楼上,向全世界宣告新中国成立。而他身后的那幅画像,庄重、完美,没人知道这下面藏着一个画家整夜的惊心动魄。

  其实,对那些常年负责画像的画师们来说,真正的考验才起步。尤其是到了后来,接力棒传到了王国栋、葛小光这些画师手里的时候,他们面对的,简直就是一种身体上的极限挑战。

  这个铁棚子高8米,占地90多平米,整个就是一层铁皮包着。为何需要用这么个玩意儿?因为画像太大了,一般的画室根本放不下,只能在空地上搭这么个棚子。

  每年国庆节前都要换新画像,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画师们必须在8月底、9月初这段时间集中突击。

  铁皮这东西吸热快,散热慢。大中午的太阳一晒,那铁棚子里面就跟个烤箱似的,温度随随便便就能飙到40多度。

  葛小光在里面干活,那不是出汗,那是“淌水”。汗水顺着头发梢、顺着脊梁沟哗哗地往下流,眼睛都被汗蛰得睁不开。

  虽然棚子里放了个大落地扇,呼呼地吹着,但在那种高温下,吹出来的全是热风,跟电吹风对着脸吹没啥区别。

  画一会儿,人就得跑出来透口气,不然真能晕在里面。可工期不等人啊,稍微缓过劲来,又得一头扎进那个热浪滚滚的“蒸笼”里。

  有一年冬天需要修补备用画像,葛小光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进了棚子。铁皮不保温,外头零下几度,里头也差不多。

  更要命的是手。画师的手那是命根子,得灵活啊。可在那里面,没几分钟手就冻僵了,指关节都不听使唤。葛小光画两笔,就得把手揣进怀里,用体温焐一焐,等手有知觉了,再赶紧画几笔。

  画像有6米宽,哪有织布机能织这么宽的布?没办法,只能用三块窄幅的画布拼接起来。

  这一拼,问题就来了。接缝的地方肯定不平整,会有两条棱子。画完之后,如果不仔细处理,远处一看,主席脸上就像多了两道疤,那多难看?

  他们先是找哈尔滨亚麻厂,求爷爷告奶奶,让人家想办法织宽幅的布。后来又找天津地毯厂,甚至连专门做帐篷的厂子都找遍了。

  最后还是这几家单位联手攻关,硬是搞出了特殊的宽幅机器,才完全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
  画像挂在外面,风吹日晒雨淋的。一下雨,雨水渗进去,背后的五合板一受潮就变形,连带着画布上的颜料都跟着起皮、变色。

  后来还是想了个土办法,在五合板后面加了一层铝合金板。这样雨水顺着铝合金板就流走了,这才保住了画像的颜色。

  经历了“一只耳朵”的风波,又熬过了铁棚子的酷暑严寒,经过几代画师的摸索,画像终于定型了。

  然后你往左走,走到中山公园门口,你再抬头看,你会发现,主席的眼神还是跟着你,依然在看着你。

  你再跑到最右边的劳动人民文化宫,不管你跑多远,只要你还在广场上,你一回头,那目光始终追随着你。

  葛小光他们这代画师,在画眼睛的时候,那是下了死功夫的。他们要捕捉的,不是一张照片的死板复刻,而是一种神韵。

  他们研究了主席各个时期的照片,从几千张里挑出几十张最传神的,整天揣摩那个眼神。

  为什么要用矿物质的?因为这种颜料耐晒,那是像这就是敦煌壁画能保存千年的秘密。也是所谓的“中国红”,那是真的用朱砂一点点调出来的。

  只有这种颜料,才能经得起北京那种大风沙和强紫外线的折腾,保证画像挂了一年,颜色还是那么鲜亮,主席的红光满面一点都不打折扣。

  靠的就是辛莽被撤画时的那份委屈后的反思,靠的是周令钊深夜梯子上的那份惊险,靠的是葛小光在铁棚子里流的那几斤汗水。

  如今,当你站在广场上,看着那幅两只耳朵完完整整、目光深邃注视着大地的画像时,你看到的不仅是历史的威严。

  你看到的是一种较真,一种为了让老百姓心里舒坦、为了国家脸面体面,可以不计成本、不惜力气的死磕精神。

  那些年被挑剔过的“耳朵”,被抹掉的“领口”,最后都变成了这一个国家记忆里最真实、最温热的一部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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